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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看花开淡看月
事物的真相与个人的主观认知有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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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5
星期一(Monday)
晴
在我决定写我的2008的时候,2009年的第五天再过几分钟就到了,电视里的蝙蝠侠正在与罪恶的世界进行艰苦卓绝的斗争,不过他让我明白了要想站到一些人的对立面,一定要家有祖业,不为吃穿睡发愁,如果一个人每个月都在发愁银行的贷款啥时候还完,股市里的股票时候解套的时候,是绝对没有时间做这些的。我刚才还对儿子说,你将来长大了可以去美国国家太空总署工作,既可以满足你对太空的好奇心,又可以保证你不失业,还可以保证薪水能满足养家糊口,谁让他家无祖业呢,当然,这只是我一时的想法,至于他长大了到底去做什么,估计我没有多大的发言权。
让我决定写我的2008是因为2009年的第一期《南方人物周刊》,我前几天还对它颇有微词,这本逢1发行的杂志,31号没看到,1号也没看到,简直是视读者为凯子,在这个股市从一年前的6100点跌到1600点,《读者》、《青年文摘》、《意林》、《小说月报》的价格都突飞猛进奔小康的金融危机的新年里,那个书亭的大妈还没等我开口就告诉我周刊没来,没想到4号居然来了(5号出版),我第一个冲动就是翻找里面的主编按,我想知道这MD杂志以后是不是改成逢5出版了,下一期是11号还是15号,不过没找到,找到的都是对2008的总结,看着看着,不由我也想总结我的2008。 工作上的总结早已经写了,每个月的工作都在笔记本上记录着,年底的时候打开一一往总结上搬迁。除了工作,路过看过没有错过的事情大概也同所有人一样。 年初看着电视里几十万人头丛涌,心里漫上来的一种悲世,一切只为了回家过年,你会发现有家难回有时候并不仅仅因为没钱,也会因为天灾,就是那么几千里的距离,能听见声音看到头像,就是不能面对面。 每次想起火车出轨,脑子里就会同时想起小时候的游戏,用一根绳子绑住沙包的一角,然后在手上使劲地挥起来转啊转,再猛地松手,然后沙包就嗖地飞没了,后来老师讲我们抛物线的时候,我就想起沙包飞出手的那一瞬间,不知道火车飞出去的时候是不是也是带着嗖的声音窜出去的。再后来听说那个地方火车又出了一次事故,不知道是不是谣传,这年月什么都在往下跌,只有这谣言不断地在往外长。 猛然间已经想不起来5.12地震的时候我在做什么,后来想起来了,我在开会,旁边的同事说地震了,对面的墙就像有个魔鬼在墙里面一下一下地伸一下脸又一下地缩了回去,我喊着地震了跳起来奔到门口,回头看到同会的人还在座位上坐着,我喊着快跑,楼梯如一个吊桥,一边拧着一边荡着,我记得有位老师讲过楼梯间是现浇的,抗震,TMD,这明明脆的如饼干啊。护城河边人们不断地拨着电话,我焦急地站在旁边,开会时我没带手机,借旁边拨不出电话的人的手机,拨给老爸老妈,不通;拨给先生,不通,拨给大哥,不通。那个时期,才知道自己好渺小,倘若是那场大地震震源在这个城市里,我又怎么在这场灾难里找到我的家人。 对奥运一直不以为然,总以为有些伤财,只是那天却也早早地坐在电视机前,目睹和见证着这场盛宴,每天关心着我们的奖牌和奖牌的总数,总是花费了,得到更好不是吗?尽管仍在岁末的“你希望政府接下来应该尽到什么责任”时选择了“完善公平机制,尽可能让每个国人享受到改革的成果;健全社会保障及医疗制度。”但是仍是希望付出了,得到最好。 每当看本地报纸的时候我都先打开娱乐版,在张茆落了单,倪震遭了咒,我们都站在道德的审判席上比划着手脚唾沫屑四处飞溅地批判着这三角恋爱里的那主角,在这个男老中青都在深刻缅怀和悼念饭岛爱的日子里,在这个我们一边赞叹这舒淇的漂亮一边羡慕着葛优的钻石老五一边享受着冯小刚的《非诚勿扰》里,我们迎来了2008这个岁末。 2008岁末的最后一晚,我和我的家人目睹了金融危机引起的萧条,和国家4万亿投资所产生的冀殷希望。我们碾转了五家饭店,三家倒闭关门,两家被拆荡然无存,最后我们在出门两个小时后以每人一晚稀饭、一碗凉皮、一个孜然夹馍结束了2008年的最后的晚餐。 借一句:没有过不去的冬天。一切都会好的,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房子会有的,车子会有的,爱也会有的。2009年都会有的。...... 页码:1/1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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